清凉又美味,让人垂涎三尺而下。
夏虫更是可爱,蛐蛐儿,蚂蚱,知了,蟋蟀各种虫子都集体出洞了。那些可爱的夏虫,在尽情的啁啾,鸣唱,弹奏着动听的维也纳的交响乐,有小提琴的独奏,有管弦乐的合奏,还夹杂着吉他的拨弄声,大鼓小鼓的哐当声,声声作响,一片欢声笑语在夏日里蔓延。当然最优美的还当数夜空中的萤火虫,放射出那美丽的绿油油的光芒,在初夏的夜空中扶摇而上,闪闪发光。
夏天真美,真是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夹路桑麻行不尽,始知身是太平人。虽然夏天有种种好处,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热,这不,我们走了半天,走得满头大汗,大汗淋漓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了,得赶紧去洗个清凉的热水澡才是呀。记得梁实秋曾说过,“我们中国人一向是把洗澡当做一件大事的。”追根溯源,沐浴洗澡则是历史悠久,据说在西周时期沐浴礼仪已形成定制,后人又不断丰富完善,还好我们穿越回到的是大宋,有现在世界上最完备的洗澡设施,而且浴所众多,三千多处。要是穿越到中世纪的欧洲,他们几乎是从不洗澡的。但对于爱干净、懂享受的大宋人来说,沐浴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连意大利商人马可?波罗都惊奇的发现“行在城中有浴所三千,水由诸泉供给,人民常乐浴其中,有时足容百余人同浴而有余”。“浴场之中亦有热水浴,以备外国人未习冷水浴者之用。土人每日早起非浴后不进食。”
我们走到一家澡堂,只见门楣上高高悬着一把壶,作为标志,招生意,上面写着浴堂巷,大门两旁贴副红条黑字的对联,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到此皆洁己之士,相对乃忘形之交。”真是有趣的很。这里生意大好,澡客不断,络绎不绝,从早至晚,下至贩夫走卒,上至庙堂大夫,以泡澡为人生乐事。
曾吕估计是热伤风了,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早早的回客栈休息去了,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就可以窥豹一斑,幸好那胡娇娇没有死缠烂打的,估计多半所言非虚,真是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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