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说得你的夫人是为何故去的呢?真是可惜呀。”流沙穷追不舍的问道,他就爱刨根问到底。只见这老眼浑浊中露出了几丝不一样的光芒,但是他随即擦拭了下眼睛,那目光却变得之前一样,柔和了下来。
“她呀,是因为生小女的时候难产而亡故的,我一直忘不了她,所以后来我没有再娶。因为一直忘不了她。伤高怀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离愁正引千丝乱,更东陌、飞絮蒙蒙。嘶骑渐遥,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踪。双鸳池沼水溶溶。南北小桡通。梯横画阁黄昏后,又还是、斜月帘栊。沈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不过,我的小女年纪应该和你们差不多吧。”他的眼光死死的盯着我们,仿佛在寻找什么。
“你们看看这瓶子里的东西吧!”他拿出东西给我们看,我们不知所云的盯着一瓶子红粉末,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看看这些红豆吧,就是我为她留着的,当我想她的时候,就数豆子,你们看,数了这么些年,这些豆子呀,都成豆渣了——”他说得倒是云淡风轻,诗情画意,但我们觉得真是矫情,这七老八十了,真是受不了。
还好,多事的流沙又引出了新话题。“那你的女儿呢,女儿应该还没有出嫁吧,我们怎么没有看见她呢?”多情的流沙不解问道,其实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趁此机会看看美女相貌如何?真是那个少年不钟情。真是穷追到底呀,丝毫不肯罢休,胡娇娇不满意的在旁边瘪瘪嘴,狠狠地瞪了他几眼。
“哎,其实这件事情都是我不好。我当年急急忙忙的上京赶考,匆匆忙忙把她托付给我的下人,也就是她的奶娘,结果我考取功名,回家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她已经不见了,而伺候我多年的下人们也倒在血泊之中,被杀死了。估计多半被贼人给拐跑了。哎,害得我这么多年都一直在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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