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他手里去夺皇位,再说百年之后,又有谁来祭奠我,我的刘姓宗室还要不要继续享受福禄?”她顿了顿,又抿了抿茶,茶香浓郁,袅袅婷婷的升腾起来,显得她的轮廓更加柔和起来,看起来如此祥和。而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掂量起那价格不菲的茶杯,心动不已,仔细把玩起它温润的龙凤呈祥的茶盖,太后方又继续说起来:“你虽然看到武则天一生荣华富贵,权高盖世,万人拥戴。但你没有看到她死后,人们对她多有不公之言,说她是唐之罪人,几危社稷,连她自己也立了无字碑,任他人评说。后来武氏一族不是被人屠杀,性命堪忧,就是流离失所,颠沛流离。我可不想让我们刘氏一族遭受这样的危难。况且千百年来,这天下还是男权为主,我要是一意孤行,逆天而行,背道而驰的话,将来遭殃的不仅是我,还会祸及池鱼,牵连到我们刘氏一族呀。前几日那个程琳很不懂事,不知我意,朝堂之上,在群臣面前献上武后临朝图,称我为当代武则天,引得群臣议论纷纷,让我很是尴尬,我只好重重的把图抛在地上,呵斥他道,我不能对不起先辈,不能对不起驾鹤西去的宋真宗,我不是,也不想做武则天第二。”
“娘娘,您想的真是考虑的长远,深谋远虑呀。”我不由得佩服的说,这深宫里女人的智慧谋略一点也不比男人差,还更胜一筹,我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思,一看就知道在深宫历练出来的。这个阴错阳差的成了我古代的母亲女人不简单呀。不过历史上的刘太后确实如此,言行如一,史书记载明道二年(1033)三月,刘娥病重,仁宗大赦天下,四处征召名医,然而却无法挽留刘娥的命,三月甲午,刘娥病逝于宝慈殿,享年六十五岁,结束了她短暂而辉煌的一生。第二日,仁宗在皇仪殿召群臣,哭道:“太后临终前数度拉扯身上衣服,可有什么心愿未了?”参知政事薛奎曰:“太后不愿先帝见她身穿天子服入葬。”仁宗才恍然大悟,下令给刘娥换上皇后冠服。
“还有一件事情,娘娘也要告诉你,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对其他人说起,知道吗?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