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之美。文以气为主,此诗前四句看似随口说出,一气旋转,顺势而下,绝无半点滞碍。黄鹤二字再三出现,却因其气势奔腾直下,使读者手挥五弦,目送飞鸿,崔颢是依据诗以立意为要和不以词害意的原则去进行实践的,所以才写出这样七律中罕见的高唱入云,朗朗上口,人人称颂的诗句。此外,双声、叠韵和叠音词或词组的多次运用造成了此诗声音铿锵,清朗和谐,朗朗上口,富于流动而变化的音乐美。此诗前半首用散调变格,后半首就整饬归正,实写楼中所见所感,写从楼上眺望汉阳城、鹦鹉洲的芳草绿树并由此而引起的乡愁,这是先放后收。倘只放不收,一味不拘常规,不回到格律上来,那么,它就不是一首七律,而成为七古了。此诗前后似成两截,其实文势是从头一直贯注到底的,中间只不过是换了一口气罢了。这种似断实续的连接,从律诗的起、承、转、合来看,也最有章法。杨载《诗法家数》论律诗第二联要紧承首联时说:此联要接破题(首联),要如骊龙之珠,抱而不脱。此诗前四句正是如此,叙仙人乘鹤传说,颔联与破题相接相抱,浑然一体。与前联之意相避,要变化,如疾雷破山,观者惊愕。疾雷之喻,意在说明章法上至五、六句应有突变,出人意外。此诗转折处,格调上由变归正,境界上与前联截然异趣,恰好符合律法的这个要求。叙昔人黄鹤,杳然已去,给人以渺不可知的感觉;忽一变而为晴川草树,历历在目,萋萋满洲的眼前景象,这一对比,不但能烘染出登楼远眺者的愁绪,也使文势因此而有起伏波澜。诗歌中典故甚多,如《楚辞·招隐士》曰: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诗中芳草萋萋之语亦借此而逗出结尾乡关何处、归思难禁的意思。末联以写烟波江上日暮怀归之情作结,使诗意重归于开头那种渺茫不可见的境界,这样能回应前面,如豹尾之能绕额的合,也是很符合律诗法度的。正由于此诗艺术上出神入化,取得极大成功,它被人们推崇为题黄鹤楼的绝唱,就是可以理解的了。”段公子说得严严实实,面面俱到,不过我听得阴云密布,他说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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