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两个人的册子滑了下去，掉在了地上。
一页信纸从里面掉出来，课代表看了两下，也没看懂，随手塞进了练习册里，然后捧着一大摞册子去了办公室。
放学之后，按照约定，李凡上了停在校门外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宾利。而他事先特意去了趟台球厅，找黄磊给自己打扮了一下。
等李凡一上车，刘歆楠差点吓得从车上跳下去。
“卧槽……你是谁……”
“我啊，李凡啊。”
李凡白了她一眼，“一天不见，认不出来了吗？”
“是我根本不敢认了好吗？你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李凡换了一身迷彩服，不是军旅范那种，是工地上干活工人那一身。下身迷彩裤，脚上踩着解放靴。而上身则是一条白色的背心，头也是乱糟糟的。刘歆楠从来没现，一个头这么短的人，还能乱成这个样子。
最有意思的，是李凡的肩膀上不知道画了个什么东西，刘歆楠忍不住问道，“这是……米老鼠嘛？”
“什么眼神！这是一只正宗的森林狼！”
李凡又翻了个白眼，“最早黄磊画的跟哈士奇似的，在我的要求下，改成了现在这狰狞的样子，是不是挺吓人的？”
“笑死人了！”
刘歆楠捂着嘴巴，“你这个样子……简直……”
“不是你让我弄这样的吗？”
“行吧，挺好的。”
刘歆楠点点头，“那就这样吧，弄成小混混的样子好像也挺不错的。”
“那行，蛇蝎女，咱出吧。”
李凡挥挥手，“我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不能天天陪着你走南闯北的，太耽误工夫。”
“去你的，说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这次轮到刘歆楠翻白眼，“今天好好表现，表现好了，本小姐赏你糖吃。”
“你这毛病又犯了，说多少次了，我可不是狗！”
李凡心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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