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稳，“终于忍不住，想和我聊两句了么？”
“像李公子这样的人中龙凤，是个女孩子，都想和你亲近一下的。”
程默涵声音撩动人的心弦。
“程小姐也在其中么？”
“自然在的，妾身也是女儿身，也会对优秀的少年郎动情。”
程默涵明明在那么远的地方传音，但李凡感觉她仿佛就贴在自己耳边吐气如兰一样。他身上的骨头，都快要酥麻了……这个女人……绝对是祸水啊！
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有点要崛起的冲动了。班级里这么多人，自己就站在大门口，顶这个裤裆，像什么样子！
“少来这套！”
李凡让真气冲顶，整个人清醒了一些。
“你到底来做什么，直说便是。”
“当然是来杀你的。”
程默涵说道，“李公子也不必太过激动。妾身和其他人不同，他们想从公子身边的人下手，逼公子就范。而妾身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情，所以妾身愿意跟李公子定下一年之期。一年之内，锦衣卫不会动李公子身边的人。妾身，也会在这一年之中，杀了你。”
“呵呵，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公子不必挂怀呢，谁让妾身对公子动了情呢？”
“你对每个要杀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说的？”
“那可不是呢，李公子把妾身想的太糟了。”
程默涵笑了笑，“毕竟在加入锦衣卫之前，妾身是阎王殿的白字招牌呢。”
这话，倒是让李凡吃了一惊！
阎王殿的白牌杀手！
以前遇到那些黑牌杀手就够棘手的了，现在又给自己送来一个白牌！
卧槽，不要太坑爹啊！
“李公子放心，妾身会对你很温柔的。”
程默涵说着，对着李凡悄悄伸出右手，然后就这么一握。
李凡脸色立刻苍白起来，胸口一阵剧痛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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