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是我不好，应该对你多宽容一点的。”
李凡伸出手来，抹掉了沈晨的眼泪。
“喂，你手里有很多细菌啊！”
沈晨虽然娇斥着，却并没有躲开李凡的手。
“你，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沈晨忽然抬起头来，带着一点委屈，询问着李凡。
她这样非常具有杀伤力，连李凡都有点无法抗拒。
“也，也不是。”
李凡赶忙解释，“只是有时候的你，太不近人情了，我会有些害怕吧。”
“可我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啊……”
沈晨呆呆地坐在那，有些想不明白，“经纪公司也是这么告诉我的，要和所有人保持距离，因为我和大家都不同，而且要保持我的神秘感。”
“你对普通人保持距离，但我和你应该，算是朋友吧？”
“嗯……”
沈晨点点头。
“那刘小婉也是你的朋友吧？”
“小婉，她是姐妹。”
沈晨纠正了李凡的说法，“比姐妹关系还好。”
“嗯，的确是这样，但你们毕竟不是亲姐妹，一开始只是普通朋友吧？”
“嗯……”
沈晨点点头。
“那就对了，你对朋友，也需要这样么？”
李凡看着沈晨，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需要你对我奉承，就像是你走之前那段时间对我的样子。你可以原原本本地对我，但对我多一点尊重，就行了。”
“我很尊重你啊，所以才给你各种别人都得不到的权利。”
“不是什么权利，而是把我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上！”
“那怎么可能！我可是老天爷赐予的礼物啊！”
沈晨连连摇头。
“是谁给你灌输这种脑残的概念的！”
李凡皱起眉头来，“这世界上所有人，生来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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