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还想怎么样?我们发钱消灾,来年大吉大利。”刘雨天更加发火地训男人。
卓一凡不想说什么,头顶上伤口还在疼痛不止,稍微用力想一想问题,脑神经就扯拉得很痛了。于是躺下床,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瞧到儿子要休息了,刘雨天和卓洋自觉地安静下来。
没过一会儿,一个护士带两个警察进来了。他们不是刚才走的那两个警察。他们又来调查什么?我们一家惹上烦事了。
“你是卓一凡吗?”一个男警官过来问。
卓一凡正在闭眼睡觉。
“警察,你们找我儿子什么事?”刘雨天小心翼翼地问上。
“我们找他了解情况。他在睡觉能叫醒来吗?”
卓洋过去推上儿子肩膀。
刚刚睡上一眼,又被叫醒来了。卓一凡睡得模糊了,睁开睡眼朦胧地看到两个警察站在面前。
“什么事?”卓一凡望着问。
“你是卓一凡?”
“是,我是。”卓一凡回答警察问话。
“我们接到有人实名报案,说你遭受到无故暴打。你伤得很重是吗?”一个男警官看到情况问。
“警察,你看到头包扎成这个样子,伤得不是很严重吗?”卓一凡反问。
两个警察看懂了,其中一个用数码相机对受害者进行拍照,还作笔录。
“伤得很严重,一直睡了很久才苏醒。你们不信可以到医生那里查情况。”刘雨天马上插嘴说。
男警察点点头说:“这个我会到医生那里了解情况。”
“你知道是谁打你的吗?”
“知道,他叫卓刚,是我同学,同一个村子的。”
“多大了?”
“跟我一样,今年二十五岁。”
“他拿什么打你?”
“一个装白酒酒瓶直接砸我脑袋。”
“他打你,你没有反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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