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但是陈讳和孙甲都明白,赵研东的意思其实还是偏向于去朝鲜。
北上奴尔干都司现实么?明显不怎么现实,这一路过去,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毛文龙就更不用说了。
毛文龙不光是在建奴那边儿的名声臭,就连在大明的名声也不怎么样儿,颇有些顶风臭十里的意思。
因为这家伙在天启年间为了军饷,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朝廷的军饷到位及时,那这家伙就是往死里拖建奴的后腿,时不时的就要跟建奴互怼一波。
如果朝廷那边的军饷到位不及时,这家伙不光敢派兵劫掠,甚至于还敢跟建奴做生意,等赚来了银子之后再接着跟建奴互怼。
魏忠贤当然知道这其中是怎么回事儿,倒也是一直也暗中护着毛文龙和东江镇。
然而正是由于魏忠贤的保护,毛文龙的脑门子上就被东林诸公给刻上了阉党这两个大字。
然后怎么洗也洗不白了。
所以毛文龙的名声在建奴那边臭,在大明这边儿也臭。
赵研东这些家伙连崇祯皇帝的行为看不过眼的时候都敢喷上几句,区区一个毛文龙算得了什么?
现在去投毛文龙,说实施,这三个人谁心里都不太乐意。
剩下的朝鲜就好的多了,对于大明来说就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宝宝,而且整个朝鲜上下都说汉话写汉字,基本上和大明本土没什么区别。
尤其是沧海君因为骑墙,还想要推动朝鲜文字语言的展,以至于绫阳君等不满,将之废黜流放之事,就更合赵研东等人的胃口了。
因为这就是教化之功!因为大明内修德政,所以朝鲜诚心当狗!
没毛病!
陈讳正想开口表示赞同,却听孙甲闷声道:“小弟倒也有个想法,两位兄台不如帮小弟参详一番?”
赵研东干脆寻了块石头坐了下来,然后才开口道:“两位兄台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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