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染成如同黑雾那般的灵力给彻底隔绝在自己的耶底底亚的身外。
他并不是没有将这座本丸一举击溃的实力,也不是没有解决相叶雪见担忧问题的方法。
刀剑们依靠人类的信仰存活,就像是当初盖提亚依靠着其自身魔术式的属性以及冠位时间神殿的特效一样,既然他能够解决后者的问题,那么在面对着这群付丧神的时候,他也可以采取相同的方式,解放宝具,斩断刀剑与其信徒之间的联系。
然而还没有等到他被踩到底线而最终采取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的时候,相叶雪见就在那些刀剑彻底发狂前阻止了他们的行动。
用一种,近似于恳求的态度和语气。
“我就只剩下这些可以留念的东西了,你们却连这最后的一点也想要完全夺去吗?”
银发的青年低垂着脑袋,任由自己过长的刘海自然垂落下来,将他的表情完全遮盖住。但纵使这样,在场的所有人都还能从他紧握的双拳和略带哽咽的声音中读出他此时此刻的复杂心情。
付丧神们的行动停住了。
他们之中的一些人转过了头,一些人在狠狠地瞪了无相一眼后收回了刀。庭院中的浑浊灵力因为付丧神们逐渐平缓下来的心情而渐渐消散,变得稍微澄澈了一点起来。
“嘛……”
此时,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三日月宗近突然开口了。他抬手在相叶雪见的脑袋上拍了拍,又揉了揉,突然就十分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
“就是雪见这份对于亲情的依恋才让他显得更加惹人怜爱啊,哈哈哈……无妨,年轻人想要和新交到的朋友一起出去玩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记得最后按时回家就好,不然的话,家里的爷爷可是会担心的睡不着觉的哦。”
“喂,三日月你……”
“嘘,听我说完。”
三日月宗近朝着提出异议的刀剑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扭头去看相叶雪见,将原本搭在对方头顶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下。他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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