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得不错,不过相比王妃当年,极浅,王爷无需担心。”张神医给她看完,说无大碍。
“怎能不担心,这地宫里未备火毒。”他焦虑时,她渐渐恢复过来,寒毒自然而然就压了下去,偏是这一刻见到他这副关心则乱的神情,她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自己现在拼了命地要离开他真是太过分了。
“张神医,你且在这里待片刻哪里都不去,暮烟,你随我来。”他忽然想起什么,揽住她往楹联群回。
她原还不解其故,等到了池边就豁然开朗,这池塘虽小但水极深,下面别有洞天是爹娘昔年经常生活的地方。上次就在那里林阡给她画眉、与她一起对柳月的画像二拜高堂、然后还对追赶他俩的金兵们弹出一曲《战八方》……
“我……不会游……”她想起当时是林阡强吻着她一起下水的就憋红了脸,对父亲的歉疚之情很快就被对林阡的思念之意冲淡了少许。
“我带着你,你捉紧了。”他态度坚定,她猜,难道是那里藏有火毒?
若不是仔细经历一次水下之旅,根本不知地宫有这般多的蜿蜒曲折,她听仆散揆说过母亲是为了金军安危才从地宫自行现身对宋军露面,但也听林阡推测说当年父亲的政敌出卖过地宫的一些细节似乎母亲本来就应该要暴露,身临其境的时候她想,就算政敌出卖,恐怕母亲也不会被宋人们寻到踪迹,更不会作为众矢之的被激进者复仇,所以,仆散揆对南宋的恨或许是对他自己的,恨他们为什么危难地反而需要她出面来救。
若不是这般和父亲私底下相处了几天,她也永远不会理解父亲二字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给她找《花间醉》说可以治内伤、找《松下卧》说可以一边祛寒毒一边巩固内力、那一副挖心掏肺恨不得把所有武功秘籍都给吟儿的样子,她忽然回想起前几天她上去给他找水煮鱼食材的时候、凌大杰明明应该留在地宫里陪他却偏偏上去跟她一起,很显然,是他怕金军有激进者报复她所以宁可自己命悬一线了都要给她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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