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现他已然昏死过去,孙琦赶紧和吴赟一起给他运气,所幸他俩都是外伤,经得起内气的拆东墙补西墙。
然而,还能活多久?短短一夜,竟又陷入绝境,虽然此刻的他们不再像昨夜那般迷惘,可欣慰之余总觉得有太多不甘!
“逃,逃去哪里?你们下不去,谁也上不来。”完颜璘厉声恐吓,“四场比武全胜,我军至高至强,哪个敢说不降!”
“这般欺人,宁可死了,也是断断不会降的!”余玠噙泪抬头,怒目而视,豪言壮语,“今次打输了,只是我年纪还小,这座山的防御体系不够好而已,你们胜之不武,焉能夸口说强!”
“尽说大话。”完颜璘冷笑,“既然不降,还有谁来!!”
正自睥睨群雄,突然屁股一痒,同时那群岌岌可危的宋匪和临江仙众人皆是脸色大变,谁都还没来得及叫出半个字来,完颜璘便被人轻易从屁股那里倒着抓提起来扔了出去,流星般横着甩在一块巨石上,灰烬一样地竖着掉落下来。
“下一个。”那人满身血水,另一只手还抱着个半昏孩童,既可怕又可笑地转过身来时,完颜赛不竟然冷不防地移了半步,把回海却是一如既往地奋勇抬斧——扫攻?宕击?斜劈?直砍?不好意思一招都看不到。对怪物来说,动作招式意境哪那么讲究,天地日月山川全是一团浆糊。既然喊下一个你就火急火燎地来了,那你就做下一个吧。
一分不到的功夫,把回海沿着完颜璘的轨迹离弦而去跌落在地,却因为有所防备的关系,昏死前好歹还说了两个字:“你是……”
“太上皇啊您总算回来了!”噤若寒蝉的山顶,老八最先泪流满面感恩戴德,紧随其后的临江仙众人全都跪地磕头此起彼伏如见神灵,抗金联盟的人却是望着他淋过水不停掉色的半黑半白的头发瞠目结舌头皮发麻。
“叫主公。”他记得娘亲叫他主公,那这就是他的名字。
全体都是愣了一愣,随后换成临江仙的人目瞪口呆、抗金联盟的人泪湿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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