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群起而攻,杨宋贤心知肚明、岂能纵容,冷厉回眸,主动喝问:“怎么,我还服不了众!?”说话间,有意无意地将他那遍布敌人血污的白袍一掀。
李霆的思绪慢了一步,刚想措辞讲,杨宋贤曾不远千里追情逐爱、把红颜知己看得比红袄寨的存亡更重,却忽然现自己被现实堵了口,不对啊,不对劲啊,今次的这场山东之乱,杨宋贤哪场不是像今晚一样战功卓绝!为什么我到现在才现……
“当然不会服不了众!”杨妙真悲喜交集,险些哽咽失声,终于不再只是为杨鞍关心则乱,“有宋贤哥哥在自是最好,宋贤哥哥可是九分天下的玉面小白龙呢。”
李霆二号怕杨妙真倾斜,不等李霆示下,抓紧时间挑拨:“怎么服众?仗打一半回来夺权?”这也是他们认为他们主公李全的高妙之处:不可能亲自来夺权,现在李全还在外面抛颅洒血。
“打完了。看不见么?”慢了杨宋贤片刻凯旋的红袄寨兵将,昂阔步把缴来的敌军兵械全都朝前堆,态度嚣张,气势凌人,真心实意地支持三当家夺权,“纥石烈桓端差点没被三当家砍死,说什么回去找军医,其后一直缩头怕死,笑死人,咱们便直接帮着王琳干回去了!”“摩天岭暂时无忧,大家且放心吧。”“有三当家,都别怕!”“还是跟在盟王身边的会打仗啊!”“不不不,是鞍哥调教得好。”
李霆瞪了一眼他的二号麾下,示意闭嘴,只因越说越助长对面气焰。从刚才咬到舌头就一直沉默的他,其实已经心乱如麻了很久,脚如灌铅,背脊凉——
杨宋贤,既是杨鞍的堂弟,又是林阡的结拜三弟,抗金联盟和红袄寨的最强纽带,可为什么竟被李全集团从头到尾全体忽略、到现在才现?是因为徐辕障目,还是因为……他自己隐身?
是后者吧!原先不起眼的细节陡然就串联成线——这段日子来,这个可怕的杨宋贤,他很少和徐辕柳闻因陈旭靠近,原是为了在红袄寨寨众面前避嫌从而积累好感,他对原本交谊很深的解涛束乾坤毫不留情,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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