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释怀,想对林阡说,没关系,那不是你的错,宁可你辜负我;可现在真的见到了,吟儿忽然不想提阿甯了,她觉得林阡一定没做过:“我相信你。因为是你。”
等了好久,他睡得更死,鼾声如雷,她坏心思上来,便凑到他身上去,用脸去蹭他胡子,同时思索着要不要趁机揩个油?猝不及防,他火转身,主动地对着她脸颊一亲,她差点被他翻压在底下,本能反应,运《松下卧》,从他臂弯里逃脱开去,倏然就从船头绕到船尾,笑嗔:“好个林匪,居然装睡。”
林阡笑看她小腹凸起、腰却很细还健步如飞:“看样子,又是个儿子。”他高兴得很,久别重逢,吟儿不仅身体健康,而且还武功精进。
“啊……那可不成!最好是个女儿!”吟儿不乐意了。
“为何?沂儿、熙河想要妹妹?”林阡难免好奇,追到船尾舱外,笑着用胡子蛰她。
“你啊,身上匪气越来越重!需要用女儿收收心!”吟儿无处可逃,赶紧装可怜示弱,“不好,眼里进风沙了!”
“要紧吗?”林阡上了心,也怕乐极生悲,便停止了玩笑,“给我吹吹?”
这四个字结合语境没有任何问题,然而“给”这个字主语宾语本就有歧义,况且吟儿那种人尽爱瞎想,脸上一红,邪恶地笑:“吹弹可破的吹吗?”
他本来也没想到会往那方面扯,但看到吟儿这副表情,秒懂:“不需要。你带球能打架。我说过,你剑法有问题,回来就对剑谱。”他们管这叫“对剑谱”,原因详见寻常夫妻的对账。
“别伤了孩子!”她毕竟有孕在身,满脸娇羞不拒绝,却难免心存担忧。
“不用怕。”他立即用一道内力护住她小腹。
“还可以这样?”她大开眼界,也求之不得。笑想,保护忆舟的,从它爹手工的护甲,到它爹用心的内气了。
秋夜烂漫,春火烧山,星光璀璨,流连忘返。
明月皎皎照我床。世间最惬意事,莫过于喝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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