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声反问道。
  “哼，漂亮有什么用？”
  一声轻哼，林凝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没好气儿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我问你，现在的你，即便换回男装，又有几分像从前？”
  林红一点也不委婉，真就是一针见血。
  正欲反驳的林凝，苦笑的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哪怕是男装，哪怕是素颜，一样比大多女人要漂亮得多。
  “你以前也女装过很长一段时间。现在这么急躁，是因为叶凌菲吗？”
  看着面前默不作声的林凝，林红皱了皱眉，问道。
  “不全是。”林凝说。
  “那是？”林红道。
  “就像那些人一样，他们之所以努力，是因为有目标，有盼头。而我，没了。”
  随手捋了把长，林凝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训练场的方向。
  顺着林凝的手指看去，露天训练场内，跟着教官练武的人，还挺多。
  “你指的是，换回男装的盼头？”
  如果非要找一个最了解林凝性子的人，林红当仁不让。
  瞬步上前将林凝搂进怀里，林红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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