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樱花·风雨·劫（5）(第2/7页)
教皇满目银白，双眼之间熠熠生辉。
安吉尔眼神中的清亮柔和逐渐褪去，变得黑暗，变得寂静。
两人对视了一眼。
同样完美的意志瞬息交汇。
那一瞬间教皇不曾在安吉尔的意志中感受到任何寻常的情绪。
那是一片黑暗。
死寂，冰冷，麻木，疯狂，又无比绝望。
教皇陡然睁大了眼睛，在这一片黑暗中他终于看到了真相。
他很了解安吉尔的精神状态，以她的心性，终生都不可能进入然境，就算是她最巅峰的时期，距离然境也有着相当遥远的一段距离，而在遇到劫之后，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稳，能够勉强不退步就已经不错，根本不可能继续进步。
从圣女到叛逆，到即将被净化，所有的经历或许会刺激安吉尔的意志，但也绝无可能让她突破到这种程度。
精神领域没有传统的境界，然境就是唯一的境界，这个境界上下之间，完全是一道天堑，甚至比武道还要夸张，某种程度上而言，安吉尔已经没有了进步的空间。
可此时安吉尔表现出来的意志与精神确实是然境。
那种一片茫茫却又无比凝聚的意志是如此的黑暗，如此的绝望。
这根本就不是安吉尔的心境。
自然也不是安吉尔的意志。
黑暗如潮。
带着几乎要葬送整个时代的疯狂与恶意，瞬间将教皇吞噬。
......
整个教堂在沉寂的风雨中完全沸腾起来，如同疯牛的车辆腾空撞在了教堂的正门，刺耳的警报与愤怒的咆哮声同时响起。
极夜沉寂。
大雨飘零。
漫天狂风静止了一瞬。
一道并不如何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影子一般出现在了半空中。
他抬起一只手掌。
周围所有的气流一瞬间全部蛰伏停息。
作为圣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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