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鸣徐徐有声。
地图前的商朝宗道:“这世上没有攻不破的城,呼延无恨集结了优势兵力,不缺粮草,又不虞敌方援军,慢慢来搞,这齐京,顾远达肯定是守不住了,必破无疑,就看那些随扈法师能不能带他逃脱了。”
蒙山鸣呵呵,“顾远达弄死了齐国皇帝昊云图,又把整个齐国京城给洗劫了一遍,还杀了呼延无恨两个儿子。不杀他,不能给齐国上下臣民一个交代,也不足以震慑诸侯纷乱人心,呼延无恨放过谁都不会放过他。王爷且看,叛军一旦城破兵败,呼延无恨不惜代价也要弄死他,绝不会让他跑了!”
商朝宗颔:“那倒是。齐国本还可以长久坚持一段时间,瞬间被弄得摇摇欲坠,顾远达也算是‘居功至伟’,不过这种叛国贼,死有余辜。”
两人说谈着从英武堂内出来了,商朝宗亲自推着轮椅,门口招呼一声,立刻有军士过来,帮忙把轮椅抬出了门槛。
外面徘徊等候的王妃凤若男,环佩叮当地走了过来,按规矩,未得允许,她也不能擅闯英武堂这等军机重地,只能等在外面。
蒙山鸣自是与她互相见礼,见她找到这里来了,知道夫妻俩想必有什么话说,遂告退了。
“咳咳…”远去的轮椅上传来一阵剧烈咳嗽声。
商朝宗目送着,脸上浮现忧虑之色,“蒙伯伯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这次顶着非议让大安和路争担任主将,似有些急于锻炼二人的意图…”
凤若男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当让法师多检查、多帮助调理。”
商朝宗略摇头,“早年伤的太重,酿成残疾,本命真元损了。法师们的说法是,灵丹妙药能祛病调理身体,能延年益寿,却无法弥补折损了的阳寿…”忽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你找我有事?”
凤若男嗯了声,拉了下他的胳膊,一起朝僻静小径走去,“清儿最近有些不对,我现她常常怔怔呆呆走神。今天早上我过去,现她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我连喊她几声,她竟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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