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开。那雨似长了眼睛一般竟绕他而落,他衣衫未湿半点,这雨水竟在其身上形成了一层水雾。
中年宗主走了一会儿,似想起什么来,扭头问道:“小七,你怕死么?”齐小七想了半晌才道:“怕!但是死是早晚的事,怕也得来不是,小的我生下来就没了父母,一直乞讨流浪,天天想着怎么能填饱肚子。后来八岁的时候被宗主遇到,可怜小的,把小的收留到咱们殷厉宗下,还一直让小的跟在您身边,这是小的天大的福气,如此也够了。死,到死的时候再怕也不晚。”那宗主又道:“你就不想长生?”
“长生,呵呵,这天说了算!若长生了怕是没什么烦恼了吧,像宗主一般,与天地同寿。不过凡人就是凡人,我虽然知道我长生不了,但自己的命自己掌握,想怎么活到死就怎么活到死,这有多好,何苦与天争命,苦苦与天相斗呢?”
那中年宗主蓦然愣住,半晌喃喃自语道:“多少人为了长生,不惜身败名裂,兵刀相见,不死不休。却不知这一切依然逃不过天之算计,斗了一世,只为这天做了嫁衣!我却不如你了,想怎么活到死就怎么活到死!我还能么?”
或许是吧?多少人曾在多少个如此的风雨交加的时刻,抬头问天,那看似小小的希冀,可还能够实现?一丝悲凉,几许无奈。那个身影。可是你吗?
三日后,离阳。
离阳的天空依旧无垠的灰色,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撕咬着人间大地。冷风仍漫无边际的肆虐。隐隐有了入冬的感觉。雨已经停了很久,只是路上的行人却很少,天地间充斥着阴冷与潮湿。
从这离阳最气派的客栈听水轩中走出一矮瘦的青年,正是前几日跟随那个中年宗主的仆从齐小七。但见他今日竟是一身绸缎,头戴华冠,手上拿着一把公子折扇,那派头十足是一俗世的纨绔子弟。
只是这纨绔子弟的表情有些沮丧,举手投足间也是无精打采,惫懒不堪。
齐小七看看天,依旧乌云密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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