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替逸之哥哥教训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有什么错,还要被罚!”
林逸之心中却是早已如开了锅一般,各种滋味一股脑的涌上心头,自己的师尊为了他这个不成器的蠢材,不惜大打出手而且还受惩罚,这让他于心何忍!
想罢,他站起身来埋头,就往离忧大殿里走。穆蘅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道:“逸之,你做什么?”
林逸之抬起头时,脸上早已是泪痕连连,但声音却是无比坚定道:“我要去见掌教真人,师尊因为我受罚,我岂能无动于衷?我便是被逐出这离忧教,也不能坏了师尊的清誉!”说罢便想挣脱穆蘅秋,一门心思的去那大殿之内。
穆蘅秋哪里肯放,死死抓着这有些痴傻的老五,急切道:“逸之不可,你师尊此举就是不想让你受罚,你若冒失的进去,掌教真人震怒不说,岂不是辜负了你师尊的一片心意么?”
林逸之这才如梦初醒,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道:“可是师尊他……”一句话,那个有些滑稽的枣核脑袋,那个外冷内热却不讨人厌,那个有时和蔼有时威严无比的身影如风一样闪现在林逸之的脑海中。
下一刻,这个少年,却是直直的跪了下去,朝那离忧大殿里影绰绰师尊的影子用尽平生力气,磕了三个响头。当下,穆蘅秋、6汐月和莫忧峰的一干弟子,谁也没有拦着,心中却是对那个没有一点仙家之气的师尊,平添了几分爱戴。
离忧大殿里杞难真人渺远而威严的声音在这连绵的离忧山脉再度响起:“自今日起,离忧教封山十年,自剑川试炼之日期满。除了五年后的弟子招收照旧,其余时间所有弟子必须严加约束自己,勤于修炼,无掌教之令,不可出山!并谢绝一切教派拜访!……”
杞难沧桑的话音还飘荡在葱郁的离忧山上空,而封山这个决定已是让所有离忧教的弟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