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已么?林逸之的心头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他心思单纯,心地纯良,自上得离忧山来,无论是6云还是大师兄曾锐金,皆时常告诫他,何为正何为斜,正邪势若水火,他也自然而然的认为,一切冠以正的名头的,便真就光明正大,绝不藏私。然而,今日这虺耒的话,却字字诛心,让这本就单纯老实的少年原本所树立的信仰,顷刻之间翻天覆地。
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头回荡,若正即为正,那在离忧峰白眼与嘲笑自己的人,算得了正么?若邪即为邪,那自己的亲父还有他一手所创的殷厉宗,岂不是万恶不赦的存在么?
这到底怎么回事,又怎么去区别?
本就单纯的林逸之,根本分不清这些东西,傻傻的呆在当场,一语不发。
虺耒仍然没有倦怠的讲着,似乎就死之前,要把这万年来都没说完的话一股脑的讲出似得。
直到最后,虺耒浑浊的眼光瞧瞧默然不语的林逸之,缓缓的问道:“少年郎,你说呢?”
林逸之合上了眼睛,脑海中大师兄曾锐金的话还有那郑重的表情,6云的话,还有那些嘲笑自己的不屑神情与嘴脸,交织在一起,直入他的神魂之内。
这个少年,第一次的感受到了信念动摇的滋味。
林逸之缓缓的闭上眼睛,仰起头,深深呼吸,似乎这样,才能让他更加的清醒吧,从这乱糟糟的情绪中,尽快的解脱出来。
而,虺耒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似乎说了那么多的话,也有些疲累了,只是浑浊的双眼中似乎闪着本不应该有的亮色,等待着他的答案。
良久。
林逸之突然道:“你要我说什么?你问我这些与你把我掳到这里来有什么干系,难道要我帮你把你口中所谓的人类全部杀光么?”
林逸之有些恼怒自己不争气,被这虺耒三言两语就攻破了心房。
虺耒眼中的亮光,蓦的消失不见,然后叹了口气道:“少年郎,你不是问我如何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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