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而已吧。我已经是筑基六重的境界了,是不是你要尊我一声师兄啊!”言罢,又是一阵低低的嬉笑。
林逸之一怔,无名的怒火顿时翻腾起来,抬头看了一眼欧阳越的嘴脸,又压了压怒气,冷冷道:“离忧教没有这个规矩,你进不进去,不进去速速离开!”
可是心中已然有些恨自己太丢脸了,修为低微,堕了离忧教的威名。
心中一片黯然,我注定成不了大器的,注定沦为任人戏弄的笑柄。想到此处,心中如针扎一般的难受。便是握笔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曾锐金就在旁边,听了个正着,不由的一怒,又看了看小师弟眼神中的悲哀沮丧神情,更是替他心痛,走到近前,沉声道:“小师弟,莫要听他的,他现在虽然如此,但也不过是要接受考核的新人,猖狂什么!”
林逸之默默的点点头,只是一语不发。
心中,已是又恼又愧,却不是恼那欧阳越,还在心里暗想他说的虽难听,却是正理,凭我这份修为,根本没资格出现在这里的。想到此处,更是暗恼自己怎么就如此不成器呢!
曾锐金刚要呵斥欧阳越,林逸之却一摆手,黯然道:“大师兄,他讲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自己不成器又怪得了谁呢。”
说罢,只缓缓的在记名簿上写下了欧阳越的名字。只是,忽然觉得那笔竟似千斤之重,那欧阳越三个字似乎活了过来,每一笔都似在嘲笑他一般。
心如刀绞,林逸之感觉这种耻辱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便是自己拼命的克制,那整个神魂之内强烈的悲哀已然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我始终是一个废物。始终都是!
林逸之压抑着自己,他可以确定,如果现在没有一人,凛凛的山风之中,他要大吼三声,来排解这渗人的苦痛不可。
没有人了解,这种痛苦对于林逸之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永远抬不起头,意味着他永远都要被这整个修真界所忽视,意味着自己背负的血海深仇终将无法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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