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发觉,仍是在这雨中大口的喝着酒,放肆的发泄着,不知是醉了,还是怎的,两人在这漫天的雨雾之中,或哭或笑,或傻或痴。
若有一个不明所以的人路过这里,定然当这二人是两个疯子无疑。
只是,林逸之看向纳兰明轩的眼神,却蓦地变得恍恍惚惚起来,便是那笑容,那有棱角的面孔,都显的模模糊糊起来,眼前似乎被雨冲刷的也变的入水波一样流动着。
林逸之感觉纳兰明轩的确是在冲他笑,甚至在冲他大声的说着什么,可是在耳中只有嗡嗡的轰鸣,那轰鸣话音,似乎渺远无比,便是半个字也听不真切了。
林逸之苦笑一声,看来是醉了。
也许是真的醉了,乏了。恍恍惚惚之中,林逸之感觉一股巨大的困倦袭上心头,眼皮似有千斤的重担一般,再也睁不开了。
下一刻,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下,眼前连黑暗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无可未知的空白。
纳兰明轩将林逸之抱在怀里,缓缓的放在方才那参天的大树之下,然后痴痴的看着幽暗的苍穹,又低头看看熟睡的林逸之,眼光闪烁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
也不知过了多久。
这山前的周遭早已被寂静笼罩,那大笑与恸哭早已不复存在。
山前那一排排隐在树丛中的房屋也早已没有了光线,那些新来的弟子怕是早已入睡了。
只是这满山风雨,有多少人知道?
忽的,那排本已暗下的房屋后排的一扇窗户竟亮了起来。昏黄的油灯一明一暗,竟有丝丝的诡异。
这是欧阳越的屋子,莫非他起来么?
屋子不大,陈设如林逸之那间屋子一般简单,石桌石凳石床,再无他物。
欧阳越在油灯之下之下,石桌之旁久久的坐着。那神情之中竟没有一丝睡意,眼眸之中还有一股灼灼的焦急之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这神情,早已不似白日那般毛躁傲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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