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明眼人皆还镇定,一些糊涂之人,偏听偏信之人,早已吓的颜色更变,双腿发颤,就差跪倒在地求饶了。
楚箫气的连连摇头,一道残影,将北宫伯玉的衣襟抓起来,顺势一用力,将他整个人如拎小鸡一般提回队中。
北宫伯玉正自没命的乱窜,哪里想过楚箫有这一手,被拎起来来时,兀自手刨脚蹬,嚷嚷个不停。
楚箫脸色一寒,冷冷道:“你再胡言乱语,我割了你的舌头,你信也不信!”
这一下,那北宫伯玉倒是比谁都听话,乖乖的闭上了嘴,一句大气都不敢出。
只是即便如此,这乱子却是闯下了,队伍开始涣散起来。
曾锐金摇了摇头,朗声道:“诸位莫慌,我等御剑而出,是因为出了我离忧教便少了离忧禁制的保护,又加上昨夜欧阳越死于非命,故而御剑以防不测,若有什么魔教妖人突然发难,我等也可以早做防备,绝不是什么别有用心,要杀人灭口。诸位入我离忧,恐怕也是对我离忧教的正气有所信服的罢!”
话虽不多,却字字直中要害,慌乱的队伍再次安静了下来。
曾锐金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心中暗道:这届弟子之内,除了那个纳兰明轩的,其他的都是如此草包,看来师尊的希望却是要落空了。
整理情绪,当先迈步而去,众人这才又恢复了方才的平静,继续赶路。气氛刹那之间又恢复了方才的安静。
又走好一阵子,这才远远的望见那一片干涸的泥土皲裂之处,一个脸朝下趴着的黄色身影。
不由自主的,所有人的脚步同时加快。
随着那模模糊糊的黄色身影在眼前逐渐的清晰,楚箫的心神也开始没来由的紧张,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或许是一个局,可是面对未知的一切,他是全身而退,还是灭顶之灾,一切,都难以知晓。
更近了,那个黄色的身影,所有人从轮廓之上都可以确定必是欧阳越本人无疑,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品行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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