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自有计较。到时,无论如何,必会给凌谷主一个交代!但从我这方面来讲,我却是双手赞同凌谷主所言的!”
凌一剑颇为满意的点点头道:“清玄上人倒是颇有雅量,甚好!甚好!”
清玄上人又笑了笑道:“那我们两家就此罢手,各自回转,一片云彩就散了,如何呀?”
说罢,用颇为平和的眼神扫过殿下坐着的修真三世家的家主。
凌一剑一笑道:“着我却是做不了主的,我说过,我是来主持个公道的,至于你们两家的恩恩怨怨,你们两家当着我的面讲个清楚明白,如此最好不过!”
欧阳天德忽的哈哈大笑几声,朗声说道:“清玄上人还有在座的几位首座,我想你们应该明白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什么吧?”
清玄微微一愣,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倒要领教了!”
欧阳天德见他如此,气不打一处来,猛然之间站了起来,刚要厉声说话,忽的想到方才6无羁把剑相向,心中不由得有些顾忌,只得又重新坐下道:“我此次前来,因为两件事情!这其一,自是我犬子欧阳越惨死在你们离忧山中,虽然是在离忧山门之外,但是你们离忧教难逃干系!我儿欧阳越才不过刚刚二十岁的年纪,原本以为上的你们离忧教学些修为法术,没成想却遭此横祸!我却是要还他一个公道的!”
清玄闻听,点了点头道:“此事暂且放一放,一会儿我们再做计较,只是不知道欧阳家主的第二件事所指为何?”
欧阳天德点了点头,一转身指了指身后站着的北宫伯玉和上官清廖道:“还有一事就是为我这两位贤侄出气,我那上官贤侄平日里性子颇冷,不苟言笑,我那北宫贤侄温文尔雅,更是不与人起冲突,若不是被离忧教你们那些一干徒弟逼出离忧山,回来向我报信,我才得知我儿惨死的噩耗,我这两位贤侄的公道,又怎么言讲!”
上官清廖依旧是冷脸如铁,北宫伯玉那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开了,更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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