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是,离甲在权势最滔天的时候,竟然身穿白衣,在大殿之上向我的父王请辞,辞掉他所有的爵位和官职,言说他只愿做一山野闲人,逍遥自在。父王几经挽留,怎奈那离甲却坚持自己的想法。那一日,朝霞冉冉,恍惚间,我看到离甲白衣胜雪,我甚至在刹那间觉得,我以前对离甲所有的判断都是错误的,那一身白衣,分明是神仙一样的人。”
黄裳女子忽的冷冷一笑道:“急流勇退?我看是韬光养晦罢了他必有更大的图谋!”
秭鸢向黄裳女子投来一丝激赏眼神,忽的眉头一蹙,身体却是颤抖不止,怕是内伤发作,痛苦不堪。她手中的残月镜更是嗡嗡作响,似乎是在警示着什么。
“姐姐如何?……”林逸之上前一步,关切的问道。
“我被九霄皇觉殿人伤了真元,如今已然是风中残烛,靠着残月镜压制伤势,这才挣扎到这般时辰,如今怕是残月镜也要压制不住了。”秭鸢声音颤抖,脸如白纸。
“阿弥陀佛……”玄雨小和尚长诵一声佛号,却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林逸之顿觉一股慈悲温暖的气息从玄雨的身前缓缓升腾起来。那气息甫一出现,玄雨再不犹豫,只做拈花之状,牵引着这弘大气息朝秭鸢一指,口中只道:“咄——”
话音方落,但见秭鸢眉心竟亮起一道金色“卐”字,须臾之间宛如气流般隐入眉间不见,她周身竟不知何时腾起淡金色光芒,三明三暗之后,再无异常。
只是秭鸢的脸色比方才强了不少,手中残月镜的光芒也逐渐稳定下来。
黄裳女子见状,脱口道:“枯荣之念!小和尚,你在禅寂寺到底哪个辈分,这等高深佛法你竟也会!”
玄雨叹了口气,似有惋惜之色道:“却是晚了!若早些时日,这枯荣之念虽不能使施主内伤痊愈,却也无性命之忧,然现在只能延缓一二了。”
那秭鸢眼中却显出决绝之色道:“秭鸢多谢小师傅了,我本就未想过活下去,区区一死,又如何?我想那九霄皇觉殿的人,离此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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