秭鸢眉头紧锁,神情痛苦至极,浑身颤动却仍旧坚持着催动自己身体中仅剩的真元。
这些真元,已然是秭鸢的本命真元,她这架势,已是赌上自己的性命,希望这最后一丝真元能够帮助薛十七度过眼下的难关。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秭鸢在以命换命,林逸之刚想阻止,黄裳女子却伸手将他挡住,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便是不如此做,也活不过十日,她这样做了或许就没什么遗憾了吧”黄裳女子缓缓的道。
林逸之摇了摇头,一阵的默然。
秭鸢将自己仅有的真元全部转移到残月镜中,然后使劲的朝着残月镜一挥手,那残月镜悲鸣一声,从镜中缓缓的流出合残月镜与秭鸢真元的气流,然后缓缓没入薛十七的天灵穴内。
然而这残月镜不过刚刚流出不到一半的真气。“噗——”的一声,秭鸢一口鲜血喷出体外。那残月镜也应声掉在地上。
秭鸢神情悲苦,眼神衰败,凄凉的看了一眼残月镜,绝望的道:“还是差了一点点”
说着,伸出左手颤抖着想要抓住在身前一丈左右的残月镜。
可这短短一丈的距离,对她来说却好似千山万水。
林逸之忙走过去,附身捡起残月镜,入眼之时,残月镜上血迹点点。
林逸之附下身,小心翼翼的将残月镜递给秭鸢。然后轻轻一挥手,一股纯正的离忧无极道所化真元度了过去。
秭鸢向他投来一丝感激之情,刚有所好转,便想再次逆冲经脉,强行启动残月镜。
忽听的洞口有人悲呼一声:“我的儿我的儿你果然被妖精掳去了,爹找你找得好苦啊!”
众人回头看去,见那洞口踉踉跄跄的跑进一人,却是一个老者,虽然穿着华服,丹白发披散,狼狈至极。
“薛显宗!”林逸之脱口道。
再看薛显宗一脸悲戚,仿佛没有看到众人,踉踉跄跄的扑到薛十七所在的冰床前嚎啕大哭。
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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