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两个小厮,只有你和那个薛管家,是也不是?”
薛显宗的眼中渐渐有些怨毒之色,恨声道:“那有何奇怪,这两个小厮是那时刚招的小厮,显做工太苦,回来的路上,他们便向我告辞了不干了,我能强留不成?”
南宫一金哼了一声道:“可我知道的是,分明是在回来的路上,那离甲趁着茫茫大海之上只有薛显宗一艘船,便潜入进去,杀了薛显宗还有那两个小厮之后,雀占鸠巢,自己幻化成薛显宗的模样。”
薛显宗闻言,大声斥道:“你这老道,真真是疯了,我何曾杀人,我连谁是离甲都不知道......”
南宫一金一摆手中没几根毛的拂尘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有什么话你且等我讲完,随你如何解释。”
“这离甲在薛显宗返回的路上,劫下了薛显宗的船,可想那茫茫葬孽之海,无边无际,根本没有人知道一桩杀人的罪恶事已经发生,他先将薛显宗杀掉,然后走出船舱,杀了那两个小厮,原本是想着连薛管家也一起杀掉,好斩草除根,可转念一想,若将人全部杀了,尤其是在薛府几十年的管家,恐怕回到薛府有人见疑,于是提出了一个条件,只要那薛管家答应,便可保他性命,更可让他衣食无忧。在那种情况之下,薛管家一介凡人怎能够对抗得了堂堂妖兽血甲王,只得投靠了离甲,两人将薛显宗三人的尸体,退进了葬孼之海中,可怜那薛显宗,做了一辈子的善人,却临死不得善终,可怜呐茫茫葬孼之海,从此又埋葬了三个冤魂。”
南宫一金摇头叹息了一阵,又道:“这离甲假扮薛显宗回到薛府之后,起先并未对薛十七下手,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血甲王毒凡人中了之后,能活多久,万一他立即下毒,那薛十七活不到秭鸢疗伤出来就死了,那他的计划就将前功尽弃了,所以,最初之时,他还要将戏演下去。可是薛十七何等聪明,不过三个月,他便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父亲脾气和性格似乎变了很多,但任薛十七如何想,也绝想不到此薛显宗早已换做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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