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千羽国还是你的千羽国......你的子民还是你的子民......”
“我的千羽国.....?”秭鸢惨然苦笑:“我的千羽国有爱我的父王,有那些日升而作,日落而息善良勤劳的子民,可是如今,他们在哪里?在哪里?”
“我......是不该杀你父王......可是秭鸢你要相信我......你父王其实也是一直在利用我.....他从未看得起我......你要是跟我回去......子民会有的.....都会回来的......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离甲有些语无伦次。
“你杀了我吧......现在说这些......有用么?”秭鸢缓缓的转回头,看着在冰床上躺着的薛十七。
薛十七如今的状况比方才更惨,全身上下全部被暗黄色的鳞甲覆盖,若不是眉心处还有三寸未覆盖鳞片,已然与穿山甲精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前胸之处,已是一大滩的墨绿色呕吐物,沾染了冰床的表面。
秭鸢声音凄绝:“你杀了我......我还能与十七死在一处......千羽国......残月镜都是你的......”
离甲眼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终于熄灭。他缓缓的垂下手臂,忽的仰天发出绝望的狂笑。
“残,月,镜,千,羽,国!......我要他还有何用!”
离甲一字一顿。
忽的身形一闪,下一刻已然消失在苍穹之中。
一阵冰冷的话音从半空中传来:“你们这些修者......祈求秭鸢多活一时......她死之时便是你们陪葬之时!”
林逸之三人相互望了一眼,“追——”
三人刚想飞身去追,身后却传来秭鸢的悲呼:“十七.....十七——”
众人扭头看去,但见薛十七唯一没有鳞甲的眉心处,忽的闪现出微弱的暗黄色光芒,光芒之中,一片鳞甲时隐时现。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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