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拍马屁:“阿离好生厉害!你是如何尝出来的?教教我嘛。”
慕容离未应,执明眼巴巴地盯着慕容离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热情注视,吾王真是一言不和就撒娇啊。这种画风青祎和仲堃仪习已为常,公孙钤和凌光却是瞧着新鲜。
慕容离无奈吐口:“恩,改日教你便是。”
执明乐呵呵地说:“如此的好茶,还需配上雅乐。”
青祎会意,摆好随身带来的瑶琴,问道:“不知今日青祎是否有幸,可与少主合作一曲?”
慕容离起身,抽取白玉长箫,与青祎同奏。
只闻箫音开场如云中清丽雪花,琴声曼曼又似冰清轻抚人脸,箫与琴的结合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众人皆陶醉于此,唯有凌光起身赋诗曰:“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揽木根以结芷兮,贯薜荔之落蕊。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纚纚。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月白素缎的慕容离冷艳脱俗,青绿长衫的青祎妩媚动人,雪青儒裙的凌光美丽端庄。
正是清风竹影箫琴奏,三美同框艳无双。
曲毕,执明和仲堃仪沉浸其中,唯有公孙钤称赞道:“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舍繁求简,方为曲之大道!此曲仅用‘宫、商、角、徵、羽’五音排列便得如此优美,妙哉妙哉!”
慕容离和青祎对视而望,心想公孙钤果然通晓此道,此曲追求化繁为简、取意大乐易心。
执明开口说:“不错不错!阿离的箫声那不是谁都听懂的。”说完拍拍仲堃仪的肩膀,问:“阿土,你说是不是?”
公孙钤和凌光听到‘阿土’这个称呼,又觉得执明实乃天上地下难得的妙人,有趣有趣得紧!
仲堃仪大方回应:“王上说得极是。想必这就是‘大乐必易’的至上境界。”
执明心想公孙钤这名字和阿土的差不多,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