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鼻尖,说道,“师父,我自然是记得您的教诲的,只是,如果是师父师娘看到了那个情况,您们恐怕比我做的还过呢。”
“听冲儿这么说,这其中还有其他原因?”宁中则问道。
“当然啦,我虽然性子跳脱了些,但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得罪人的啊。”李含蕴说道,“我才到青城山上,就看见余观主的儿子余人彦和他四个徒弟在欺负人,余人彦见小姑娘长得好看,就想强抢民女,那四个徒弟就是帮凶,小姑娘的父亲不让,他们就拉住老父亲,还堵着老父亲的嘴。”
“那小姑娘年纪看着跟小师妹差不多大,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理,也只是上前阻止了他们的所作所为,既没伤人也没打人的。”李含蕴说到这里,语气中还透露着股委屈,“他们怎么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的,下次碰上他们我还就得坐实了欺负人这个说法,不然我今天可白受一顿骂了。”
“你敢!”岳不群一瞪眼,但是听了李含蕴的解释后,他语气总算是回归正常了,“就算你有理,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听见没有。”
李含蕴撇了撇嘴,“好——”
“没想到余沧海一代宗师,竟教出了这样的徒弟和儿子。”宁中则微微叹息,“师兄,你下次可不能再这样轻易的就责怪冲儿,我们养育冲儿这么多年,他什么性子我们再清楚不过了。”
突然被怼的岳不群哑口无言,“我这也是气急了才会这样,冲儿,你不会怪为师吧。”
李含蕴自然是摇头,“师父肯训徒儿,也是为了徒儿好,徒儿自然是不会怪师父的。”
“这次事情起因不能怪你,但是你擅自说的话却依旧让华山派有了被人口舌的地方,于是此次罚你去思过崖思过一个月,你可有意见?”岳不群说道。
李含蕴不愿接受也只能接受,更别说意见了。
就这样李含蕴在思过崖面壁思过了一个月,一个月后他离开了思过崖。
李含蕴打算向岳不群申请下山历练,为期一年,每个月都会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