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中,阿蕴就应该像我们第二次分别的时候,是那样的风姿卓然。”东方不败想了会,继续说道,“你不愿看我难受,我又怎么舍得你的脸上出现难过的神情。”
“哈哈……”李含蕴低头蹭了蹭东方不败的耳侧,“好,我的教主。”
东方不败感到耳畔痒痒的,想伸手挠一挠,但是不想离开李含蕴的怀抱,就一直忍着。
李含蕴的脸很快挪到东方不败的面前,与人鼻尖相对,他道,“我想吻你,好吗。”
被李含蕴湿漉漉的目光所视,东方不败见过很多种模样的李含蕴,却偏偏没见过现在这副像奶狗一样,柔柔弱弱的样子。
一时之间,整个心都化了,这人想吻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