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李含蕴轻笑道,他也希望如此。
他所在的大唐民风开放,现代又更是开放的时代,当街搂腰搭肩的数不胜数,偷偷亲个嘴都是常见的,他也许是被这种风气熏陶的太久,所以见有人出口鄙夷,才会有些不习惯吧。
希望是他多想。
不管他怎么想,他现在都得换回令狐冲的身份,去跟岳不群他们会合。
前些日子田伯光被东方不败的绣花针伤到了头皮,他在逃命的同时,散布出了东方不败就在衡阳的消息,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他还将杀死天松道长的罪放在了东方不败头上。
一时之间,衡阳城中人心惶惶,正道门派也警惕非常。
“田伯光是不是被吓得昏了头,天松的伤口明眼人一看就是刀伤,他还想着嫁祸到你身上。”
最后分别时刻,李含蕴听着茶馆肆起的流言,不禁开口说道。
“不是我杀的,也可能是我的手下杀的,天下使刀的多得是,只要将矛头指到‘魔教’的身上,还有几个人会质疑。”东方不败毫不在意,这种嫁祸的事他在日月神教经历的多了,几乎江湖上所有死的人都能被安到他们日月神教头上。
魔教就是一群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恶徒,正道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也是。”李含蕴轻笑,他细想想曾经的经历,只要一个人被认定了是恶,那么所有的坏事都是他做的。
百口莫辩。
李含蕴此时已做回令狐冲的打扮,城外三里地,一家给人减缓疲劳的茶馆。
他又看到了田伯光,还有那个叫仪琳的小尼姑。
他正想着怎么找借口过去见岳不群,这下子借口就自己送上来了。他向东方不败借了三枚绣花针,“你接下来是回黑木崖,还是继续留在衡阳。”
“留下来吧,回去也无事可做。”东方不败递出三枚绣花针,“要针做什么?”
“借你的名头,去救个人。”李含蕴站起身,整理下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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