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过他现在和我记忆里的变化太多，估计是发生什么事了，导致他性情大变。”
李含蕴猜测着，但因为不是黎戒本人，所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看着东方不败眼中露出来的兴致，又说道，“他原本就是五毒教的弟子，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忘记了，成了一个大夫，连蛊术都不会。”
“五毒教有个很厉害的蛊，可以起死回生。前段时间他因为林家的事被人一剑穿心，死了。可能因此激发了他体内的蛊，又活了过来，恢复了曾经的记忆。”他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只不过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性子，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他本来就这样，因此恢复了记忆性格也随之改变了。”
东方不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