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你还是很想回去的对吧?”
“我一直被四叔的人追杀,流落民间后我也想过自食其力,可是四处都有人查,我根本就不能露脸。我从南京一路颠转绕来绕去才绕到了福州,随希姐姐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遇到师父你,我可能还在当一个小乞丐。”焰文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别哭,仇人看到了会笑。”李含蕴叹了口气,向东方不败借了张帕子,用来给焰文擦眼泪,“作为一个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哎,我最不会劝人了,你听话些。”
“我……呃我就是没忍住呃……”焰文打着嗝将话说完,接过帕子就往脸上抹。
眼泪不再流了,但是他的身体还没缓过劲,时不时地就抽搐两下。
李含蕴见焰文情绪逐渐稳定,便笑道,“我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