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呢?”
“娘——”岳灵珊在旁边一直听着,听着宁中则与岳不群的对峙,也听着岳不群辱骂东方不败和李含蕴,心中纵是百般疑问,岳不群的形象在她的心里也瞬间跌到了谷底。
“娘,你别犯傻呀!”她拉着宁中则的手,情深意切的说道,“娘,你还有我,你不能做傻事啊。”
她抬头看向李含蕴,“大师哥,看在当初娘亲曾经为你求过情的份上,你就饶了我爹这一次吧。”
岳灵珊知道,要想宁中则没事,岳不群就得没事,与其哀求李含蕴放过宁中则,不如求对方放过岳不群。
因为李含蕴本就不想杀害宁中则。
岳不群动了,他挟持住宁中则,喊道,“都向后退,不许过来!”
“爹!!!你疯了吗?那是娘啊,是你的妻子,她刚刚还想着以命抵命来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娘!”岳灵珊不可置信的大叫道,她看向岳不群的目光逐渐染上了恐惧,“爹,你真的可怕,好可怕……珊儿真不敢相信,你会是养育我长大的亲生父亲!”
岳不群喘着粗气,不说话,眼神如利剑一般刮着李含蕴和东方不败。
李含蕴眉心一皱,向前走了两步,刺愿赴死。
她无法阻止,也无法忍心,就只能以死相抵。
希望能减轻岳不群的罪孽,望因岳不群而死去的人不再有怨恨。
“师娘,你若是真为他好,就因为让他承受该有的惩罚,最后再以他的名义来行善积德。”李含蕴瞥向一旁的林平之,口中劝着宁中则。
宁中则虽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缚,但实际上她若是想反抗也是可以做到的。岳不群终究对她留了一手,不忍下狠手。
正如李含蕴所说,岳不群只是想通过宁中则来逃离这里。
虽然他在宁中则最开始发现他练了《辟邪剑谱》的时候有动过杀心,但这都被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所挡住了。
林平之接收到李含蕴的眼神,垂了垂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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