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确实古板,不然怎么能从一个无拘无束的江湖人完美转化成一个敬畏皇权的朝中人呢。
江湖人真正畏惧皇权的可不多,他们更怕的是人多势众,寡不敌众。
李含蕴看着刘正风,心中的好感度一下子降到了底端。
“算了,反正说也说不通。”他拉着东方不败起身,后院有个石桌,他们平时就坐在石凳上吃饭。
东方不败看向李含蕴,“阿蕴,你好像很生气。”他想了想,问道,“是刘正风刚刚说的一番话?”
“东方,你别是也认为刘正风说的没错吧?”李含蕴反问道,他皱起了眉头,心情很不好。
“……阿蕴,你别生气,为了这些琐事生气不值得的。”东方不败避开了李含蕴的问题,只是劝道,“人们约定俗成的事情,你再是生气也无济于事。你总不能贴在人家耳边一直喋喋不休,直到对方改变观念为止吧。”
“我知道。”李含蕴垂着眼皮,轻声道,“所以我并不打算改变他的观念,只是听到了那番话心里不痛快。”
“我跟你说过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没了的事吧。”
东方不败看着李含蕴,默默点头。
“其实不止,那一晚我所住的一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山寨土匪给灭了。六岁以前家中虽偶有争吵,但还是充满欢乐。”李含蕴拉着东方不败走到角落,他靠着墙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讨厌我父亲,我还记得有一年我娘有了身孕,我特别期待,虽然堂家也有几个弟弟妹妹玩,但怎么都没有亲生的好。我等了又等,从夏天等到冬天,只等来了一个死胎。”
“那天晚上我爹从山中砍柴回来,回的晚,肚子饿的咕咕叫。他将我娘从睡梦中喊起来,给他煮面。我被吵醒了,那时候我也才三四岁大,只能躺在床上看着我娘挺着一个大肚子,艰难的走出了房门。”
“那是冬天啊,路上都是雪,我娘就倒在了雪中,郎中过来一看,问保大保小,父亲还算有良心,让郎中把胎儿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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