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是,他们两人知根知底,若是能够成就良缘,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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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残雪七七八八的谈论了一炷香的时间,皇甫云轻闲的慌,感觉内伤又有点隐隐作痛,连忙从怀里掏出小瓷瓶吃了点药下去:“等到这阵子过去,外国使臣都离去,本殿要准备好养小半个月的伤然后在考虑这些琐碎政事……今日离沐皇以来已经第六日了,本殿目前最想完成的事,就是和他的婚事。要考虑考虑婚事应该怎么操办,这聘礼又该怎么办,沐皇他算是入赘我月落皇室,所以应该是本殿下聘吧?”
皇甫云轻略微有些迷糊,她离上一代女皇上任虽然不远,但是弹指一算也有百年时间了。
要看百年前的女皇她的老祖宗是如何操办和皇夫的婚事的,可能还要查一查月落史记,当初为了装作不学无术胸无大脑的模样,她愣生生的只能偷偷摸摸的溜去书房看书,偏偏宫廷书阁的戒备非常森严,因为其中有着各个朝代的密室和珍贵的绝本,又是那玄武首领的管辖范围,可是苦了当初她有着巨大的书库却不能尽情的查阅。
“主子您已经吩咐将您各个产业的奇珍异宝都搬出来给诸葛皇子~哦不,是姑爷当做聘礼了还要怎么操办?属下觉得这手笔已经高调到不行了。”
“有一句话属下不知道当不当讲,如果您将那么多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武器矿藏,地契房契都当做聘礼下聘到质子府,一旦这下聘名单泄露了,主子您的势力可就泄露了大半,若是暴露了引起君上的忌惮怎么办?”
清浅的笑笑,皇甫云轻站起身来:“父皇不会忌惮,只会松一口气。因为……父皇他是真的将本殿当成掌上明珠来疼。本殿荣华富贵半生,只不过碰到了一个深情无悔如父皇一般的男人。娘亲之于父皇相当于沐皇之于我,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就会爱屋及乌。本殿这十余年一番风顺尊贵无限的生活,不过是托了娘亲的光。”
残雪抿唇沉默了片刻,忍不住说道:“殿下你每次都说自己是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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