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随时都可能爆发。
这种症状很奇怪,比每个月一次的中毒晕眩还要夸张。
6景琰摸着下巴,微微点头:“三哥可能中了一种毒,一种一看见三嫂的信就更打了猛药似的可以一天一夜不睡觉赶路的毒。”
允贤点头,昨天尊上接了信之后,疯狂的跳入一个冷谭,所有的属下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却旁若无人的又游了回来。
一个字都没有说。
真的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旁若无人的去换衣服,换好衣服,便跟打了鸡血,哦不,比打了鸡血还要猛,不要命似的赶路,原来两天的路程愣是一天便到了。
上好的骏马都被累瘫在了半路,不得已花了银子跟路过的镖师买了几匹番邦宝马,继续赶路。
“这不是停下来了,你快去,要是把我三哥饿着了,回去我三嫂该找你麻烦了。”
允贤摇头:“夫人不会找我麻烦,找尊上的麻烦还差不多,毕竟夫人非常明事理。”
“呵。”6景琰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放下手中把玩的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咬了几下,感觉那甜涩的味道散去,便随手扔在一旁。
朝着诸葛沐皇走去。
“三哥。”
“恩?”诸葛沐皇正在擦拭着削铁如泥的宝剑,听见6景琰叫他,眸子都没有抬一下。
“三哥,你怎么一只手擦~咦,你手里捏着的是什么?”6景琰眼尖的看见诸葛沐皇手里捏着一乳白色的宣纸,可能本来是白色的,但是因为浸水淡化了几分墨色,所以晕染开来了。
“信。”
“信,什么信?”
“你三嫂的信。”
噗。
6景琰不可思议的看着连脸都不抬一下的诸葛沐皇:“三哥,你的意思是你从早上收到信后就一直捏着这信?”
“雾草,你跳潭的时候也捏着?”
6景琰非常感兴趣的看着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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