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轻挣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隔着一层薄纱握上了她的手腕。
其实她有接触洁癖,除非是她潜意识里十分信任的人,不然,她都会触电般的缩手或者防备。
疆婉容只是笑笑,苍白的脸上隐约看见一层浅黑色,皇甫云轻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果真是,时日无多,药石无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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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疾太重,内损太严重,该早些,找太医的。”皇甫云轻感受着她轻颤的手放在她的手中,咬了下唇,还是开了口。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只是,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留住我了,哀莫大于心死,心已油尽灯枯,这身体,不过是个躯壳。”
“……”皇甫云轻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选择保持沉默。
“外面那个孩子,就是你的驸马爷吧,不,咳咳,真不错。”疆婉容今天讲的话太多了,瞬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皇甫云轻伸手替她缓了缓气息:“先休息一会儿吧。”
“不,如果现在不说,咳,可,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你慢些说。”皇甫云轻看着嬷嬷企图给疆婉容喂水,却被她无力的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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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儿,你父皇不愿意听我说,下面的事请你一定要,要转告他。”疆婉容手紧紧的捏着床榻的被单,一双琉璃眸带着浓烈疯狂的色彩,那强烈的感情让皇甫云轻也为止心惊。
“你,说吧。”
疆婉容得了皇甫云轻一句话,终于安心的笑了起来,透明色的肌肤在烛光照耀下染着暗沉的光泽。
听着远处传开的佛音,她微微眯着眼,嘶哑的说道:“告诉他,那年法华西寺,桃花缤纷满枝,那一曲仙音涤荡,他,很耀眼。”
“古筝声停,烛光顿灭,红楼灯笼,对他一眼万年。一辈子不过……钟情,一人而已。”
话落,音绝。
皇甫云轻猛的闭上眼,感受到从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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