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受伤士兵的血迹都沾染到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上,那血珠子就顺着肌肤往下滑,片刻之间,便染出了数道血迹。
皇甫云轻眉毛都没有挑一下,全程只顾着手中的伤员,包扎好后,她才扶着诸葛沐皇的手站起来:“本殿已经替他简单的包扎,你过来扶着他,这是止血凝露,先让他吃三颗。本殿会尽快的找到出路,他需要进一步处理观察。”从袖中掏出一个装满药丸的瓶子丢给他,道:“剩下的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恩,属下明白。”勋鹿心里有些触动,看着包扎在好兄弟胸腔旁的衣襟。
殿下竟然能为了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做到这种地步?
“你叫什么名字?”皇甫云轻忽然停住脚步,问了一句。
“属下叫做勋鹿。”
“勋鹿?扶着你手中的伤员,走在本殿和驸马的身后。时刻观察着他的身体,有任何不适,第一时间告诉我。”
“恩,好。”
*
看着皇甫云轻处理好伤,诸葛沐皇立刻替她擦拭手中残留的血污:“有没有不舒服,见血腥有没有呕吐感?”
“没有,孩子很乖,刚才屏住呼吸了,并没有闻到多少血腥味。”
孩子?殿下竟然怀孕了?勋鹿一瞬间眼眸紧缩,搭在流觞腰间的手颤抖了下,觉得这份情谊浓厚的让他们承担不起,对上了受伤的士兵同样错愕的眸,他轻笑:“流觞,这份情,看来要拿命还了。”
“咳咳,如果我流觞侥幸活着出这墓,我的命就是殿下的,今后我流觞为她是从。”
“我也是。”
走到身后的勋鹿和流觞,看着皇甫云轻、诸葛沐皇摇曳在微弱烛光中越发显得高大的身影,眼中浮现了坚定的光芒。
这才是他月落的王者,他们,信服。
……
皇甫云轻一只手和诸葛沐皇十指相扣,另外一只手端着青铜质地的蛟鱼泪灯盏,谨慎却又快速的往前面的通道走去。狭长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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