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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远古恐鳄狂暴了,快带着它兜圈子,等狂暴结束后再带上败王岭。”
  金刚鹦鹉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林克的意念,金刚鹦鹉双翅扑腾,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有些幽怨道:“有事就叫人家老金,没事就叫肥鸟……”
  话虽如此,但金刚鹦鹉还是麻溜的在空中做着各种骚动作,甚至扭屁股继续嘲讽远古恐鳄。
  身在败王岭的狼骑兵们全都看懵了。
  一头远古兽王,竟然追着一头肥雕在跑,甚至不顾脚下小弟安危,就这会儿功夫脚下被摔飞被踩死的野兽不计其数、乱作一团,这多大仇多大恨?
  边境长城上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也懵了。
  这远古恐鳄本来是朝着城头加而来,怎么转眼就像是喝了三斤白酒、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开始耍酒疯了?走路歪歪扭扭,能看出意识很清晰,但身体的行动明显跟不上意识,总是慢半拍,加上身躯巨大,一些幅度大的动作带来惯性,姿势就很别扭。身边跟随的那些野兽被这上百吨的身躯冲击,城头的士兵们都能想到那血腥的场景。
  这头兽王怎么莫名其妙疯了?
  这是城头士兵们心中的想法。
  而守卫的将领举起望远镜,嘴角抽动,大跌眼镜。
  谁能想到让一头远古恐鳄提前狂暴暴走的原因,竟然是一头肥雕?
  金刚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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