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起来。
  可即便是痛哭,他们依旧高傲的抬着脑袋。
  “家主!终于有人承认我们所做的一切了!”情绪激动的张兴,此时略带几分癫狂的冲天怒吼道:“家主!你听到了吗……”
  见张兴情绪这般激动,一旁站着的吕布,心中似乎猜想到了什么,似乎也明白他们为何会一直坚守在护匈奴中郎将驻地。
  “张兴,你口中的家主,可是原护匈奴中郎将张脩?”吕布眉头微蹙,看向仰天大哭的张兴问道。
  张兴一抹眼泪,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吕布插手一礼道:“末将孟浪了,还请将军万莫在意,末将方才所说家主,正是原护匈奴中郎将张脩。”
  “自光和二年起,这个秘密一直深藏在末将心中,原南匈奴单于呼征,为人凶残,时纵麾下劫掠西河、雁门等地,致使数千边地百姓,竟被这南匈奴残忍杀害,我家家主听闻此事,内心愤怒不已,在未向朝廷禀明,遂率麾下精锐,领兵直入美稷,当着南匈奴各部贵族面,斩杀呼征!”
  “依护匈奴中郎将之职,掌监护南匈奴单于,参预司法事务,虽说我家家主此举,的确有冲动之嫌,可一切皆是为我汉室子民所想,为匈奴动荡,在与右贤王羌渠商定后,遂立羌渠为南匈奴单于。”
  “可谁想那羌渠,在坐上南匈奴单于宝座后,竟翻脸不认人,直接上书朝廷,列举我家家主种种罪责,而更让人觉得气愤的是,朝中大臣为平息南匈奴动荡,竟不问缘由,直接将我家家主撤职,缉拿归雒,不日便身死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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