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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将研究战术套路等等的耗时算上,比八小时上班儿都累。
  毕竟这个是真不能磨洋工,身心投入度不够都不行。
  日子过成这样,已经感觉到有些小苦了。
  根据往昔的经验,他知道不适合再加担子了,否则时间一长,就会逆反式爆,这是他承压抒泄的一个具体特征。
  前世能用‘我是咸鱼我怕谁’不管不顾的疯几天,来度过爆期,可今生却是连这都不敢。
  上一次泄,还是在玄尘子手下做三孙子那会儿,压的也确实狠了,于是嚣张跋扈欺负人,一举多得,就跟酒不醉人人自醉后的酒疯似的,有演戏成分,也有泄成分。
  结果就惹出不少事端,延绵数年,直到被另类放逐,才算勉强清算完。
  再来,他怕心魔搞事,出大状况。
  于是,偃师之道好于不好,他都爱不动了。
  不紧不慢的飞了五日,距离打钱任务第三环目的地的陈国,已经只余两日行程。
  金银财物,在工具人们的努力下,也都清点出来了。
  白银过百万两,黄金大约四十万两,铜钱没多少,还是百多万枚,而且不通用,于是被他当特殊材料萃取精华,炼了法器,剩下的只能是当凡物用。
  宝石倒也有那么几箱几匣,但这种东西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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