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
  冼云裳将两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鄙夷。
  不是因为畏死。
  畏惧死亡并不可耻,相反,那些对死亡本身完全无畏的人,往往也不会珍视生命。而连生命都不珍视,还能指望其在乎什么呢?
  什么都不在乎,才是最最彻底的疯子。
  井宿和鬼宿让冼云裳看不上眼的,是明知死战不可避免,却不能积极面对的态度。
  这种时候,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讲求逆天成仙、绝争一线的修士,难道不应该拿出‘勇往直前’的态度来吗?
  “果然,最终屈从于墨灈那个怪胎而成为活偶的,又怂又蠢,一个真修都无……”
  至于周行。
  在冼云裳眼中,用‘真修’与否来鉴定周行完全是一种低估。
  从仙庭到凡世,她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见到她真容还能嬉笑怒骂由心的,少之又少。
  而周行最让她欣赏的,是拿的起、放的下的那种恣意。
  看起来一副市井嘴脸,细一品并非真个为利疯狂,而是有所为、有所不为,清醒的很。
  天下谁人不爱财?差别就在于这个取利之道上。
  总体而言,能笑对生死,能在强者面前不做作的说俏皮话,也能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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