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处是裸露山岩和砾石,远处是延绵沙丘。
少的可怜的植被,到现在都看不到一点春来萌芽的迹象。
便在这沙海边缘的戈壁滩上,一座濒死的城市呈现在周行眼中。
它曾经很大,可如今只剩不足五千房舍。
余者都被开辟成了田地,也只能从空中俯瞰,才能隐约看到些城墙基底、大道痕迹等等。
田间有人在耕作,破衣烂衫,蓬头垢面,形象凄苦。
街道上往来的稀少行人,同样灰头土脸、面带饥馑。
周行甚至都没能看到几头像样的大牲口。
在这个大牲口代表生产力的时代,人们往往是宁肯自己少吃几口,也要将大牲口伺候好了。
由此可见,此地民众之穷困。
周行心中感慨:“看这景象,真的很难想象,这国鼎盛时,控弦骠骑过十万……”
他从云端落下,由于这次没有隐身,便被下面的人现了,惊慌呼叫的,跪地叩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周行并不理会,直奔城市中心的宫殿群。
这宫殿群也是十分的埋汰,不但年久失修,漆磨皮掉,还到处是各种棚楄接搭、简陋建物,有种四合院住成大杂院的感觉,早就没有了昔日的规整和气派。
周行落在正殿前不久,就有一行人从殿内快步行出。
为被簇拥者年过半百,佝偻着背,被人搀着,走的颤颤巍巍,还时不时的咳嗽,出‘空空空’的声音,面黄肌瘦,印堂晦暗,头稀疏焦枯,离死不远。
“小王朱岘,咳咳…参见…仙长……”
周行见他说个话都费劲,伸手连弹,云霄宗回春术、愈伤术、祛毒术、净化术四连。
朱岘有种卸下百多斤重的包袱的爽利感,背直起来了,呼吸也均匀有力了,并且状况似乎还在进一步好转。
顿时就欢喜的流下眼泪,撩袍跪地道:“恳请仙长,救我雍国百姓!”
‘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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