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针对周行的处理方案有错,他认为值得商榷的点在于具体的方式方法。
  还是那句话,既然是他的人劫,意味着即便是他尽起天工府的力量,跟对方最多也不过是五五开,否则也就不能称之为‘劫’,而是送他一场机缘造化了。
  既然如此,却仍旧一而再的派麾下强攻硬刚,是不是显得有些轻狂傲慢了?
  好吧,墨灈其实是有那么点怂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能交代的过去的说辞后,就打算在这个事情上拖一拖。理由他都想的差不多了:
  1,对方从未主动找他的麻烦,都是他一次次遣人上门,然后被打脸。换个角度理解这个情况,意味着至少目前来看,对方的进攻意愿并不强烈,他其实是可以花费更多的时间做准备的。
  2,浊潮已至,接下来这个世界会越来越适合采煞修行的凡者,而他的偃师道,比所谓的玄门正道,在这方面适应能力强的多。这也就意味着,时间其实站在他这边。
  墨灈甚至脑洞遐思,猜测这个庄避凡,会不会就是因为知道浊潮将临,才先侵占他的宝船,后又夺取了佛国遗迹栖身?
  他对庄避凡进行人物侧描。觉得此人极有可能跟他一样,都不是玄门正道。但跟他的堂正示人不同,庄避凡更喜欢弄虚作假,隐藏真容。
  乌金山修士是假,佛国之主恐怕也是假,那么真身是什么?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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