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谢长生和尚青,就非常佩服谢天赐。觉得谢天赐是那种格外睿智而又坚强的大能,因此有时以亚圣称之。
可今天,在他俩印象中极少极少怒形于色的谢天赐,大雷霆,与谢天赐深度绑定的洞天太虚宫、都滚雷声响不绝于耳。
两人战战兢兢,毕竟谢天赐的严厉,他们已领教几千年。
他们甚至已经总结出了一些规律。
比如,每当谢天赐心情很不好时,就喜欢查工作,查进度。
果然,灵仆来通知,谢天赐召见。
两人见到谢天赐时,就见谢天赐以‘天子法身’,端坐在太虚宫玉极殿的龙椅上。
两人立刻明白,今次是要玩君君臣臣的那一套,于是双袖一抖,身上便换了朝服,然后像岁大朝会般,口称陛下,自称微臣,三拜九叩,觐见君王。
谢天赐也是‘爱卿平身,赐座……’,很有章法的将仪轨走完,然后以奏对的方式,提起前段时间给两人布置的任务。
两人知道,这种模式,可以说是君面无私,如果没有什么喜人业绩,板子会很重。
还好,两人都已经对谢天赐的脾性和作风比较熟稔,平时从不会将话说满,十分成绩,只说六七分,就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这种情况。
于是,纷纷递上吉报。
谢天赐虽然仍旧阴着脸,措辞生硬,口气也挺冲,但总算没有变身为咆哮帝。
眼瞅着这出戏就要熬过去了,傀儡太监凑到谢天赐身旁,耳语了几句。
谢天赐顿时勃然大怒,将手中的玉圭狠狠掷出,摔了个粉碎。
“奸贼鼠辈,不得死其然!”
谢长生和尚青面面相觑,心说:“这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竟然将亚圣气的口不择言,不得好死的说法都出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跪拜,一副君辱臣死的义愤慨然:“陛下息怒,吾等愿提兵讨贼,不胜不还。”
谢天赐盯着丹墀下跪拜的二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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