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怎么做,而在于别人认为你怎么想,怎么做。”
又进一步解释:“喉舌和消息渠道掌握在他人手中,谣言煽动,就有人会被蛊惑,有人盲从。
而搬弄是非者,未必就会给我们解释的机会。况且,解释了也得人家信才行。
更何况届时怕是少不得居心叵测者、故意搬弄是非,以偏概全,断章取义,提出刁难问题。
比如或许就有人拿话将我:既然你不参与,那就立誓当个旁观者,你敢吗?
乍一听似乎没毛病,细一分析,凭什么啊?
作为宗门一份子,该付出的没少下,轮到行使权益了,却自我剥夺资格,只能看别人搞风搞雨。
这万一要是其他门派的间谍联合叛徒搞颠覆呢?我也捏着鼻子认吗?
所以说,只要入局,就不可能完全择清。
无欲则刚只是说不容易被坑到,而不是说真就能作壁上观,笑看风云。毕竟是自个儿家着大火,当不了真吃瓜众。”
“那……夫君你打算怎么办?”
“主动些,回去就把自己的立场来个全场通告,看看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是骑墙党。然后从敌人中挑那些特别出挑的灭了。”
“……听起来杀气腾腾。”
“必然啊,都这份儿上了,咋还能指望和气团团?裱糊匠最是难当,里外不是人。两任裱糊匠都被刺杀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这个时候,就要有敢于推倒重来的勇气,不能给好脸,否则那些人铁定蹬鼻子上脸。
所以到时候,我把自己的主张一提,问他们一句,谁赞成,谁反对?我看他们怎么答。”
“可这不是等于把火往自己身上引吗?”
“嗯,就是要看谁是真正的散伙派。这类人,要么蠢,要么坏,要么又蠢又坏,都杀了或许冤枉,杀一个放一个肯定有漏的。而不杀这么一波,就不会谈出什么结果,只会让局势逐渐糜烂。”
玉无双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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