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跟卜算一样,是凡推演。
越是隐秘性高,涉及深远重大,就越是难以尽算细节。
针对这样的特性,谢天赐认为,他要做的就是令推演难上加难,让查此信息的费用,达成一个天文数字的高度,令人望而却步。
然后,时运轮转,过了这风口,再来较量。
之所以还有再战的信心,主要还是因为他仍旧掌控着强大的力量,这力量,并不会轻易消失。
而且,时痕碑的出现,也让他意识到,周行一时之间,拿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否则就不是抹杀谢长生,而是径直抹杀他。
毕竟,既然有时痕碑,那么如果想,就应该知晓:他的命,是跟一众麾下的命捆绑的。他若亡,众人皆亡。
反之,他若活着,麾下即便是死,仍旧有再活的希望。
当然,谢长生这种,着实是出了他的复活能力太多。
但不管怎么说,跟太虚宫开战,最划算的,就是直接抹杀他。
周行没这么干,而是打草惊蛇式的杀了谢长生。
的确是打断了他最重要的臂膀,对他伤害级大。
却也说明,周行不是不想杀他,而不是杀不了他。
从某种角度讲,周行也算是将自己的极限露出来了。
他也就明白,彼此其实是半斤八两,各有利弊。
他的弊,目前来看,最大的就是信息不对等。他对周行知道的少,周行对他知道的多。
而他的利,则是他万年来攒的那些家当,以及各种布置。则都是他的资本。
就算周行能重复抹杀谢长生那样的操作,代价也绝不会小。
而若是他三个不值两个的胡乱浪用资本,则正中周行下怀。
就这样,谢天赐忍了这口气,太虚宫又一次像潜艇下沉般,销声匿迹。
不过,谢天赐也不是那种挨了打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人。
正所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趁着时痕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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