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晋升,那就要砍人头,不然很难爬上去。特别大明建国近两百年,这世袭的指挥使都一大箩筐,没有赫赫战功便很难再上去了。
“段总旗,你的军功怎么不够了?”那名军丁却是抗议,打抱不平地说道:“咱们雷州卫就你砍的人头最多,我看直接晋升千户都是绰绰有余!”
“方才林府台告诉我!他让人到广东都司查了,我今年的军功已经给人冒领,所以我升任百户还不够资格!”段大6苦涩地说道。
“他奶奶的,是不是陈百户那孙子贪了你的军功?”那名军丁怒道。
小旗是一个机灵人,摇着头说道:“这事恐怕不止他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咱们普通军户的军功,都是上头或他们的亲信子侄领了去!”
段大6轻叹一声,心情显得很是郁闷。谁让他没有靠山,又没能投个好胎,哪怕受到了委屈,亦得默默地忍受着。
对于如今大明的军队,他亦是知道问题所在。普通军丁拿着命拼来的是委屈,而那些关系户却惜命如金,亦难怪十几个倭人能够杀到南京城下。
现在雷州卫最大的问题,其实还是公平两字。若是无法保障杀立功,或者拿人头换到足额的赏金,谁还会放着自家的老小不顾,傻傻地去拼命了?
有人失意,便有人得意。
在蓬子的不远处,原海康县主薄韦忠国身穿着正七品的官袍,已经成为了海康县的县丞兼代理知县。年过五旬的年纪代管一县,让他亦是极为满足。
他前面正站着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身形如同松柏般挺直,以致他的身形微微地躬着。他心里有的是一种舒适,感觉正被一棵参天大树庇护着。
之所以能够从主薄一举成为代理知县,他知道一切都拜这位府台大人所赐。而且他更明白,想要摘掉“代理”两字,更要依赖这位府台大人的恩典。
在知道府台大人对这条道路的重视,他亦是天天地盯着,只希望不被这位大人挑出半点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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